我的家乡在永定。那里的除夕,是灶台的热气、电视的喧哗、炸肉丸的焦香与岩茶的暖意。父母得知我除夕值班,没有多言,但那种支持穿透距离,“工作要紧,平安就好。年夜饭给你留着。”
高墙里的除夕,是屏幕的微光、对讲机的电流声、制服摩擦的窣响,是一种秩序的安静。值班时,队长和前辈们看出我的焦虑,都毫无保留地点拨我,从巡查时眼神该落何处,到如何从细微处觉察异常,他们将经验凝成一句句朴实的提醒。“别怕,按流程来,有我们在呢!”这些话像定海神针,稳住了我晃荡的内心。
如今,心情已悄然不同。忐忑虽未消失,但已被一层更坚实的底气托住——那来自业务技能培训的积累,来自同事并肩支撑的温暖,也来自每一次认真记录、每一次仔细巡查所堆积起来的踏实。
除夕夜,当年味漫过万家灯火,我站在岗位上。那时,监控屏幕的微光照亮我的肩章,对讲机里传来平安的讯息。我将记住这个安静的夜晚。
来源 | 闽西监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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